“师侄眼下不该在丹霞峰禁闭吗,怎会来我四象峰?”
“随便走走。”孟辞说。
戚流星嘴角含笑,眼神却冷如寒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和师妹做了什么吗?”
“师叔想杀我?”孟辞垂下眼帘握住剑柄,他似是要故意气戚流星一样,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说,“可师父很喜欢我呢,若师父知道了怕是又要和师叔断绝关系了吧?”
戚流星听了这话握着青笛的手紧了紧,看孟辞的眼神好似要活吃了他一般。
他咬着牙说:“你无故失踪与我有何关系?”
说到这儿,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孟辞,眼中带着几分嘲弄,讥道:“你是被妖王养大的,或许是你觉醒了本性投奔妖魔去了。”
孟辞面色一沉,也不废话抽出剑就攻了上去。
两个人顷刻间就打在了一起,他们都是太清宗的佼佼者,一时间竟难以分出胜负。
他们二人都怕引起季白的注意,因而都极有默契地远离了四象峰。
戚流星的招式绚丽而文雅,每一招都看得人眼花缭乱,然而在华丽的招式下却掩藏着致命的危险。
孟辞的每一次出手却干净利落直击要害,带着属于野兽的本能,每一剑都仿佛要将对方置之于死地。
然而戚流星终究年长孟辞许多,实战丰富,修为更强,他虚挽出一个剑花,剑气化为数把凌厉的小剑直奔孟辞面门而去,孟辞翻身躲避,戚流星的实剑却已逼至身前,直攻下盘,孟辞连忙举剑去防却被戚流星的这一招骗了。
他佯攻孟辞下盘,实则却提剑刺中他的心脏,孟辞身子一僵,咬着牙挥剑劈开他的剑。
但他的胸口已经被戚流星的那一剑开出了花,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戚流星霸道的灵气顺着伤口涌入体内在他的奇经八脉横冲直撞,痛得他快要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