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真的吗?”
季白口干舌燥地答:“是真的。”
孟辞罕见地低低笑了起来,震颤的下巴弄得她的脸颊痒痒的。
谎话最动人。
“师父,你一定要和师叔走的不得已的原因,是不是是像曾经渴求我的吻一样,渴求他的?”
季白的心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产生了一种比面对卫云台时还要惊慌的可怕。
“师父的心慌了。”
“我猜,这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吻。”孟辞低下头吻了上去,但他又不认真吻只是散漫地磨蹭着她的唇,“一定要符合某种特殊的条件,对不对?”
6第62章
季白装作不懂的样子,问:“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孟辞见季白不肯承认也不恼,只是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用无比缱绻的声音说着令人胆寒的话。
“那我们聊点师父听得懂的。”孟辞说,“比如师父身上的红痕和后山的人。”
季白窝在孟辞怀里的身子一僵,就连面色也白了几分。
当时她无比狼狈地晕倒在孟辞怀里,醒来时又赤身躺在浴桶里,想也知道,孟辞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师父下面都肿了,他可真是粗鲁。”
季白面颊一热,抬手捂住他的嘴,低吼道:“别说了。”
她还是喜欢以前沉默寡言的孟辞,好像自从她与孟辞神交过后,他就变得大不一样了,简直像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