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肤色苍白,如今受了伤,越发白得像纸,他回过头看向季白,眼眶有些许发红,瞧着可怜极了。
“师父。”孟辞说,“我正给师父疗伤,师叔却一进门就要杀我,硬说是我对师父……是我玷污了师父……”
孟辞说到这儿,垂下了头,浓长的眼睫掩住他眸中的神色,“天地良心,我和师父之间清清白白,此番也是为救师父性命迫不得已而为之,可师叔一个字也不肯信。”
季白听明白了,戚流星估摸着以为她和孟辞有什么,因而气急伤人。
戚流星不蠢,这会也回过味了。
孟辞这小子刚刚分明是在故意激他,就等着他对他动手,而后对着师妹卖可怜呢。
戚流星轻嗤一声,他是不屑于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行小人行径?
他恨恨瞪了孟辞一眼,道:“师妹,你这徒弟走修仙的路真是可惜了,就该到戏台子上唱戏去。”
他不再理他,跨步朝季白走去,眼下最重要的是季白究竟怎么了,还有她身上的红痕又是从何而来。
“师妹。”戚流星俯身摸上她露在水外的臂膀,目光死死盯着她脖颈上的红痕,“你身上的红痕是谁留下的?”
季白顿时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把卫云台牵扯进来,眼下的情况会变得更加复杂。
戚流星见季白不说话,目光阴狠地落在孟辞身上,握着她臂膀的手微微用力,“是孟辞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