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卫云台搞得鬼,她不敢再耽误简单地拢了拢衣衫就往外跑,生怕等卫云台醒来她就跑不掉了。
季白的脑中一团浆糊,一直有灵气护体的她突然失去了保护自己的实力,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也有点害怕。
她拢着有些破碎的衣衫一路跑出了山洞,可她刚出隧道就觉身子不适,疼痛自心间而起,府台而生,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这也定是卫云台做的。
他怕她跑了,就趁她睡着时在她身上下了某种法术逼她回去。
可她偏偏吃软不吃硬,今天就是疼死她,她也绝不回去。
季白咬着牙继续往前走,刚走出后山能看见自己的小院时,季白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惊诧的声音,“师父,你怎么了?是谁伤了你?”
季白转过脸就看见疾步而来,眼神担忧的孟辞,她正要说话,下一瞬极致的疼痛就逼得她晕了过去。
孟辞连忙上前抱住季白,他一近身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旖旎气息,紧接着就看清了季白脖子上的红痕,斑驳暧昧的红痕顺着松散的衣领一路蜿蜒至看不见的更深处。
他几乎快要闻不到师父的气味了,全是那令人作呕的冰莲花气息。
孟辞乌黑的眸子冷得像冰,他刚刚亲眼看见季白是从山洞里出来的。
他抱起她往季白的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孟辞就察觉到自己的手湿了,他脸上的神色越发难看,似是恨不能冲进后山山洞将人砍死一样。
季白没法动用术法,因而在情事过后完全没有清理,孟辞本是要给季白放一个清洁术帮她简单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