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情动的模样,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这会倒又是人模人样的装上了。
“说得还真是好听。”季白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发出了啪啪的清脆声,“可我不喜欢。”
“孟辞,就你这样还想要代替师兄陪在我身边,还说什么比他更听话?”
季白直起了身子,手指轻轻一点,桌案上的玉雕顷刻间就炸成了粉末。
这一刻,孟辞的心仿佛也跟着玉雕一起碎了。
她笑眯眯地说:“我不是非你不可。”
她话落,一甩腿挣开孟辞的怀抱,抬脚就往外走。
她装作生气的样子,实则心里在想,看来还是得继续用入梦的方式获得先天一气了。
以后白天找卫云台和调查仙陨案,晚上找孟辞。
不过按照孟辞在梦中的表现,她是一晚上都别想休息了。
季白越想越心情低落,瞬间感觉人生无望,想撂挑子不干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忙碌,这简直比牛马还牛马,比骡子还骡子。
季白刚走到庭院中,还没有回屋,就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略哑的男声,“师父!”
她一回头就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紧接着唇上贴上了一个温软的东西,是他的唇。
他的手强有力地搂着她的腰,可唇上的动作却无比轻柔。
他声音低沉又沙哑地问:“这样……可以吗?”
季白愣了下,随后就感受到了额上的花钿在隐隐做烫,她主动攀上孟辞的肩,撒娇道:“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