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辞抬眼一看,顿时吓得面色苍白如纸。
“你为何用玉雕出我的模样放在屋中?”
季白心想,如果孟辞机灵的话或许会辩解说成是太敬仰她之类的话,或许也会直接了当的承认。
不过以孟辞一贯的作风,总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季白千想万想,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孟辞竟然直接跪下了。
她顿时傻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望着跪在她脚边的孟辞。
她握着玉雕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还没说出让他起来的话,就见孟辞红着眼睛仰头看她。
“师父,是我的错。”
“是我对您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琢玉雕以解相思,我……我……”孟辞垂下眼,低声说,“那段时间师父将我赶出丹霞峰,又日日闭关不见我,我就做了它常伴身侧,幻想师父还陪在我身边。”
季白估计那段时间正是原主在后山囚禁卫云台的时候,说是闭关,其实应是日日都在山洞陪伴卫云台。
“不该有的妄念。”季白故意问,“是什么?”
孟辞没有直接回答季白的问题,而是轻声说:“师父昨日说不是因为喜欢而选择戚师叔,只是因为他合适,因为他一直陪在师父身边。”
“师父……”他抬起头定定望着季白,“我也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会比戚师叔更听话,更相信师父,如果师父继位宗主之位一定要有人陪在师父身边,那个人能不能是我?”
他膝行上前,用手抱住季白的腿,脸颊隔着布料贴在她的腿面上,季白瞬时就感觉到了一股火热的气息顺着大腿一路攀沿向上。
他像小狗般轻轻蹭着季白的腿,“师父昨日不是也说待在我身边最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