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仙?”季白惊道,“你如何得知他会这种术法?”
“我之前奉命下山除妖时,曾遭遇过一次魔潮,我远远瞧见李承仙在转瞬之间就吸干了他身边的手下,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那次和我同一组队的人纷纷死在魔族之手,本以为我也必死无疑,但李承仙看了我一眼后竟奇迹般的放过了我。”
季白听了这话,抬手摸了摸早已不疼的手腕,李承仙是魔尊,按照游戏设定他应当就是仙侠副本里的反派。
那么仙陨案的事有没有可能是他做的呢?
季白同孟辞进了书房后就开始翻找书上所记载的术法,凡是能汲取他人血肉及灵气的术法,她都会看上一遍。
等季白从浩渺的书籍中抬起头时,方发觉天色已晚,她晃晃酸痛的脖子,看了眼坐在她身旁看书的孟辞。
她探头道:“孟辞,你找到相符的了吗?”
孟辞听到声音侧头回看,却险些撞上了她的鼻子,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孟辞喉结微滚,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他率先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了季白的唇上。
他想起那日季白用他的帕子擦拭嘴唇的画面,饱满的唇被包着手帕的指腹挤压摩挲着,像是一朵花被人任意揉捏成任何形状挤出鲜嫩的花汁。
丹霞峰的后山藏着什么秘密,师父唇上的血又是如何来的,是另一个人代替戚流星吻了她吗?
那他可以,他是不是也可以?
孟辞想到这儿,心仿佛受了蛊惑一般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迷乱,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靠近他心中的明月,靠近他朝思暮想的地方。
师父的唇一定比玉更软,更舒服吧?
季白察觉到了孟辞想吻她,她轻轻阖上了眼,连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她一动就会错过她朝思暮想的这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