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白赶到江成的住所时,就见院子外围站了不少面容悲痛的太清宗弟子。
领他们来的小弟子也再次被这悲痛的气氛感染,吸着鼻子擦了擦泪,哽咽道:“江师兄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虽然平时很严厉,但对我们这些师弟师妹们都格外关照,谁出了事,他都会记在心上,每逢下面出了事,他也是第一个去的。”
“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就……”小弟子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大哭了起来。
他断断续续地问季白,“季师叔,您是太清仙尊的徒弟,您一直是最厉害的,听闻就连杀不死的蛊妖王都被您和戚师叔剿灭了,您也一定能查出仙陨案的凶手吧?再这样死下去,终有一日会使九州境内再无修士。”
季白身上没有手帕,见他哭得实在可怜,又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眸祈求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的救世主。
季白忍不住心头动容,上前一步用袖子帮他擦拭脸上的泪,温柔又坚定地说:“我一定会查出仙陨案的凶手。”
孟辞抬手摸上眼角,眼眶周围一片干涩,没有一滴泪。
是不是无论谁哭,她都会用充满怜惜的眼神注视着对方,温柔的安慰他?
季白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孟辞看过来的视线,她后退了半步,与小弟子保持一定的距离,温声道:“别哭了,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都散了,大家都聚在这儿,不方便我和孟辞查探线索。”
一旁站着的孟辞听季白提到他的名字,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翘了翘。
“师父,我先进去。”
孟辞说着就先推开门走了进去,季白一入内就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不是人类死后的尸臭,更像是某种叶子腐烂的味道。
季白走上前去查探,在看清江成的一刹那,季白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