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好想看看师父的房间都有什么,可是他不能,他怕被季白发现了他的心思。
孟辞想到昨夜,想到昨夜的梦,想到昨夜的师父,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孟辞。”季白喊了一声。
孟辞连忙应了一句,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哑。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我睡得很好。”孟辞一抬头就对上季白笑吟吟的脸,朝他伸过来的手里握着一件上好的玉石。
想到昨夜,孟辞的喉结滚了滚,问:“师父为何这么问?”
“你昨儿刚回丹霞峰。”季白说,“我怕你不习惯,没睡好。”
睡得很好?
季白是一个字也不信。
这家伙昨晚明明被梦吓醒,后半夜又不知去做什么了,直至天快亮时方回来,现在和她说睡得好?
他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我睡得很好。”孟辞一字一句地说,“我自幼在丹霞峰长大,丹霞峰是我的家,我离开再久,也不会不习惯。”
季白抬眸对上他沉寂却坚决的眼眸时,心中颤了一下,正要说话,却突然发觉有人来了。
她放下禁制,抬眸看去,就见一位脸生的小弟子急匆匆地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