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完了。”季白说,“若再有仙人离奇陨落,可否麻烦你们刑堂的人前往丹霞峰告诉我一声。”
“当然没问题。”小弟子拍了拍胸脯,“若再出事,我第一个告诉师叔。”
季白轻笑一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成。”江成说,“是凌霄长老的徒弟。”
季白记得凌霄长老,是留花白胡须,面容凶煞的老头,怀抱铜钱剑,背双刀,钢鞭。
他的弟子在刑堂做事,他应当也是负责宗内刑罚一类的事务,难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季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法宝递给江成,“看你有缘,此物就送予你。”
这东西是季白从屋子里搜寻出来的,像这样的法器原主还有很多很多,季白并不觉得稀奇,可对于小辈们来说却是一件难得的保命法器。
江成一脸惊喜地接过,“谢谢师叔。”
季白和孟辞从刑堂出来后,孟辞就好似有点闷闷不乐。
虽然他脸上的神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季白已经能从细枝末节处看出孟辞的情绪变化。
他沉默地跟在季白身后,本就苍白异常的面容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白得像纸,乌黑的碎发遮住他的眉眼,使他看起来阴郁又冷酷。
“师父很喜欢刚刚的弟子吗?”他低着头轻声问。
师父前脚说要给他法器,后脚就能随随便便地送给旁人法器。
孟辞并不在意法器,他在意的是季白给他的好,也能随时给别人。
那人有什么好,凭什么能得到师父的东西?
一句有缘就能送给他一件法器,下一次是不是也会收他做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