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说着抬起胳膊,摸了摸手腕上的印迹,意有所指地说:“师父不行,我想全天下总会有男人愿意给我。”
季白还不明白卫云台为何偏偏只在意李承仙,但这并不妨碍她利用李承仙刺激卫云台。
她是有放了卫云台的想法,但绝不是现在。
等她取到戚流星和孟辞的先天一气后,如果卫云台这边还没有进展,她再放他离开。
若现在放他出去,季白要同时应付三个男人,会大大提高任务的难度。
卫云台的目光落到季白的手腕上,瞬间有了变化,但季白没再逗留,而是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有时候男人还是要冷一冷。
季白上次冷了卫云台几天,这次见面不仅变得主动了,连花样都多了。
季白出了山洞,想起说要搬过来的孟辞,正准备去找他,结果就在主屋门前撞见了。
孟辞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季白的唇,红肿且湿润,像是有人……吮过一样。
“师父是刚从后山出来吗?”孟辞低眸问道,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
季白点了点头,“嗯,刚刚去后山修行了。修到一半,想到你要过来,就急匆匆地出来了。”
修行吗?
什么样的修行会弄伤唇?
孟辞沉默着从怀里掏出一方手绢递给季白,“师父,这是干净的,我还未用过。”
季白不明所以地接过手绢,“你给我手绢做什么?”
孟辞别过视线,抬手轻点下自己的唇,“师父的唇好像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