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笑得恶劣。
“师父不能满足我,我只能从别人身上找答案了。”
卫云台如瀑的银发垂至她的肩头,有几缕还拂过她的脸颊带来微凉的痒意,他的眼睛定定望着她,温热的手指掐住她的腮帮,饱满的红唇被迫挤压成一朵绽放的花,露出其内洁白湿润的花蕊。
这么美丽的嘴,为什么要说出这么不顺耳的话呢?
清浅的呼吸氲湿她的眉眼,模糊她的视线,只剩下格外灵敏的听觉,清晰地听见彼此呼吸交缠的声音,柔软的指腹磨了磨她的下唇,略哑的声音从她的上首传来。
“你想为师如何满足你?”
季白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手指,一圈一圈的指纹如同粗粝的砂纸一般研磨着她敏感的舌尖,她暧昧地低声说:“师父不是最知道该怎么做吗?”
她张开唇把他的整根手指都含进了嘴里,舌尖细细勾勒丈量着他的指节,含糊不清地说:“我的答案早就告诉师父了。”
昏黄的灯光映衬着卫云台愈发深邃的五官,可季白却有些看不清他的眼睛,像是隔了一层雾气一般,他的呼吸似是蓦地停了一瞬,随后他快速抽出被季白含住的手指,用那双湿漉漉的手捂住了季白的眼睛。
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呼吸突然变得格外冗长,他似是小孩啄吮着糖果般试探性地含着她的唇吸吮,舔舐。
或许与爱人亲密是人类刻进骨子里的渴求,不需要教,不需要学,就能完成的很出色。
他的吻逐渐从生疏变得熟练,舌尖撬开齿列在她的嘴中探索,他的吻是温柔的,和风细雨的,似是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享受着云彩的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