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台蓦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钻心的疼痛也随之戛然而止。
季白回过神对上卫云台寒月般的眼眸,“你宁愿相信一个只认识几天的人,也不相信师父吗?”
“他……就这么特别?”
季白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皮肤上暗红色的图纹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仿佛只要轻轻一吹就会消散。
季白缓了缓自己的情绪,主动抱住卫云台的腰身,示好道:“我当然信师父。”
“师父要帮我祛,那就祛好了。”
“我只是太疼了。”季白轻声解释,“也心疼师父,师父被我囚在这儿,身上的灵气本就不多,不该再为我操心。”
卫云台垂眸看她,眼中又生出了几分温情,他很容易心软。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又为何会去妖洞那么危险的地方?”
季白趴在他的怀里仰头看她,眼底是恰到好处的欣喜与期待,“师父从刚刚起就很在意他,是在吃醋吗?”
季白抬手描绘着他的眉眼,“师父,其实你对我也有一点点的心动吧?”
“就像我喜欢你一样,你也希望我的目光永远停留在你身上。”
卫云台握住季白的手腕,温热的大手恰到好处地盖住了她肌肤上的图纹,他眼神认真地说:“小白,无论你是在哪认识的他,无论你有多么喜欢他,答应师父,都不要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