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用风一吹就散了。
他没有勇气问她,作为听话的徒弟,也不应该质问自己的师父。
掌心已经痛到麻木,可即将失去季白的恐慌,还是让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师父和师伯结契后,就不要我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季白故作惊讶,“你是我的徒弟,我怎么会不要你?”
孟辞沉寂的眼眸中注入一丝暖色,“师父刚刚让我有不懂的问题请教师伯,我……我还以为师父不打算教我了。”
季白笑了笑,“怎么会,我想着多个人教你,对你的修行也有助益,你要不想问,问我也是可以的。”
季白说着,做出一副全心全意为徒弟打算的好师尊模样。
“孟辞,你在师父面前不用这么闷着,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你师父我难道是会吃人的老虎吗?”
她故意停下脚步,抬手抚了抚他的发顶,笑容灿烂地说:“我是你师父啊,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我会一直护着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不要你。”
“所以以后不要再问这种蠢话了好吗?”
孟辞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怎么还哭了?”季白捏了下他的脸颊,故意羞道,“都这么大人了,还当着师父的面哭鼻子,让别人看见还不得笑你。”
孟辞眨了下眼,声音有些沙哑:“他们不敢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