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举办正式的结契礼之前,都只是师伯。”孟辞神色平淡,语气却很认真。
戚流星挑了下眉头,“孟辞,你这循规蹈矩的性子也该改一改了,我和你师父定会结契,不过时间早晚而已,你提前改口也没人能说你的不是。”
“师伯这话不对,万事礼为先,师伯与师父都是修仙界大能,若还没行结契礼,师父的徒弟就率先改了口,待将来传扬出去,恐有碍于师父的名声。”
“我辈修士求得是逍遥长生,万事遵循本心即可,哪有那么多繁文缛节?”
孟辞眉头皱了下,似是并不认同戚流星的说法想要同他再辩解几句,可戚流星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堵住了他的话头对季白道:“师妹,你还说你这宝贝徒弟不爱说话,我瞧着明明伶牙俐齿得很呐。”
“对着师伯也有这么多道理讲。”
戚流星这番话多少有点绿茶阴阳了,话里话外挤兑孟辞不尊长辈。
季白被他们两人搞得头大,此时此刻只想逃。
她稳了稳心神正准备帮孟辞说几句话,却突有弟子前来禀告。
“戚师伯,清音宗,长乐宗与玄天宗来人了,他们说有事求见戚师伯。”
“找我?”戚流星问,“可有说是何事?”
那弟子摇摇头,“他们并未言明,只说是有要事,不过我瞧那几人都面色焦急,似是有事相求。”
戚流星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而后对季白道,“师妹,我先走一步,等我见过他们再来找你。”
季白巴不得戚流星赶紧走,“好,你去忙你的吧。”
戚流星走后,季白又把目光投向走在她身后的孟辞,他总是这样安静的跟在她身后,像是她的影子一样,如果不是刻意去看他,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