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问:“他说让你等他,你却早就预料到他的死局,你们毕竟欢好一场,他至死都戴着你送的香囊,你当初为何不劝他一句?”
季白倒也不是真的怪罪她,为柳晋叫屈,她只是试探她而已,她总觉得这个局里,这位看似无关的姑娘很是可疑。
“我为何要劝他?”姑娘挑了挑眉,似是觉得她这个问题格外好笑,“他那个人在太清宗的外门里混了近百年,一心想往上爬,奈何实在没有天赋,他做梦都想发财,成仙,我算他什么人?不过各取所需罢了,至于他对我如何,那是他自己的事。”
季白暗想,她的回答看似无可挑剔,与传闻中多情又无情的合欢宗像极了。
难道是她多想了?
“行了,你们也别堵在这儿耽误我修行了。”姑娘伸了个懒腰,就开始赶人,“该说的我都说了,哦,对了,柳晋在花东街有一座小宅,你们可以去那儿看看。”
她话落也不顾季白几人作何反应,“砰”得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季白看了看戚流星,戚流星思索片刻道:“既如此,我们去花东街看看。”
“好。”季白点头应了一声,随后看向李承仙,“今日多谢你帮我们带路,我和师兄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我送你出去。”
戚流星看不惯他,冷哼了一声,率先跨步离开,高喊道:“师妹,还不快走?”
季白应了一声,随即小声对李承仙说:“你别生气,我师兄的脾气就是那样。”
李承仙笑得勾魂,看得季白一时挪不开眼。
“我不生气。”李承仙轻声说。
季白后知后觉移开视线,行了一礼就要走,却突然被李承仙勾住了手指,她回眸对上李承仙暗红的眼眸,“仙人还会来找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