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打架他们自然是敌不过我们太清宗,但合欢宗也有他们的长处。”戚流星说,“他们的媚术与幻术是天下一流,能让对手毫无伤痛地笑着死于美梦之中。”
“又因合欢宗门内弟子生性风流,喜欢处处留情却不负责,常背情债,为防被因爱生恨的情人们找到,门内弟子也各个是隐匿之术和遁术的好手。”
“故而,也颇为难缠。”
两人说着话就已经抵达相思楼门口了,因还是白日的原因,相思楼的大门还是紧闭的,戚流星敲了敲门,不多时,从里间出来一位小厮。
那小厮模样看着还算周正,只是多生了一条胳膊。
他上下打量了季白与戚流星一番,问:“两位,我们相思楼白天不营业。”
戚流星:“我们来找人。”
“找什么人都晚上再来。”小厮说着就毫不留情地“砰”得一声把门关上了。
季白与戚流星相互对视了一眼,戚流星被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厮下了面子,但丝毫不恼,反而笑了一下,问:“看来只有晚上再来了,趁这个时间,我带师妹在泰州城里逛逛如何?”
季白对逛街实在没什么兴趣,一心只想快点完成任务,但她想了想可以借机同戚流星增进感情,也就点头同意了。
她上前一步挽上戚流星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那就劳烦师兄了。”
戚流星看了眼挽着自己的胳膊,耳朵尖尖红了红,但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季白正要跟着戚流星离开这儿,却突然察觉到一股炙热又黏腻的视线,她本能地回头看去,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紧闭的门,再往上是糊了纱闭合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