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么?!”
“师兄。”季白又朝他的方向靠了靠,轻声说:“其实我早就已经放下师父了。”
戚流星安静了下来,可眼睛压根不敢看她。
他害怕看见她提起师父时,眼中那一抹让人心碎的悲伤和执念。
“我真的很高兴,这么多年都有师兄陪在我身边,让我不那么寂寞。”
戚流星的心又是一跳,他转过头去就对上季白灼灼的目光,似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师兄,你会一直都陪在我身边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戚流星不敢问,害怕毁了他们之间难得的平静与温馨。
自从他因季白喜欢卫云台而和她大吵一架后,季白就单方面的与他决裂,再不理他,宗门的人只知道太清仙尊的两位徒弟不合,见面不过几句就要吵,吵几句就会打得天崩地裂,他们说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看不惯谁。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争吵是他唯一能再和她说说话的方式,打架也是他能靠她最近的时候,比凌厉的杀招最先抵达的,总是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戚流星轻声说:“我是你师兄,我还能跑到哪去?”
纵然打得天昏地暗,宗门大会时她身边站着的人永远是他。
飞行法器在将至黎明时,总算抵达了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