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流星收起脸上不正经的笑容,拱手抱拳道:“回禀四位长老,泰州确实出大事了。”
“只是此事与师妹有所联系,有她在场我不便禀明四位长老。”
季白皱眉问道:“既然与我有关,为何我不能听?”
“师妹现在可是罪人。”戚流星又是挑眉一笑,“我太清宗的机密怎能说给一个罪人听?”
季白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我都要被处决了,马上就是一个死人,有什么秘密是一个死人听不得的?”
戚流星一听这话,当即变了脸色,弄得季白有点莫名其妙。
上首的长老厉呵一声:“行了!你们师兄妹二人拿金乌台当做什么地方?”
全宗门上下也只有太清仙尊的这对徒弟敢在金乌台这样的地方旁若无人的争吵,其他弟子进了殿后连抬个头都不敢。
戚流星连忙回身道:“众位长老,泰州的事事涉师妹,确实不应留她在旁听着。”
女长老叹了一声:“就依你。”
她话落如山峰般的手指捏起怀中红梅的一瓣花瓣,轻轻一吹,那鲜红的花瓣落地后就化为一身着红裙的女童。
“梅九,先带季白下去。”
季白与孟辞一起前往侧殿等着,金灿灿的大殿空荡荡的,这里的整体风格与外间那些漂亮精致的宫宇不同,这里大开大合没有任何一点多余的装饰,给人一种肃穆沉闷之感。
季白暗自猜着戚流星会和长老们说什么,可她脑海中的线索实在有限,只得转过头问孟辞:“孟辞,我之前和这位师兄的关系如何?”
孟辞垂眸想了想,说:“师父之前和师伯的关系不算好,你们二人常常争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