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辞握紧腰间的佩剑,声音很低却很坚定,“我来救师父离开。”
他说到这儿,抬脚往前走了半步,可又很快退了回去,握着剑的指尖因太过用力泛起一圈白,“他们已经认定师父勾连魔族,与仙陨案有关,就待仙尊回来后就要处决师父。”
“师父,你跟我走吧,我一定能带师父杀下山去,届时天高任鸟飞,就算是仙尊回来,也拿我们毫无办法。”
季白一听这话,心中立即拉响了警报。
这人怎么和褚师怀一样,就想着带她走?
想到褚师怀的疯劲,季白立时感觉后背直发凉。
她吃过一次教训了,因而没有立时反驳孟辞,而是谨慎地询问,“你是我徒弟,对我应该很了解吧?”
孟辞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似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眸光一转,似是又想到了什么。
“师父莫不是在入囚仙塔前被九十九道天雷劈散了记忆?”
季白连连点头,“应该是的,我现在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你是我徒弟,自然了解我的为人,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勾结了魔族?”
季白自然知道自己是冤枉的,她这么问也不过是试探孟辞的态度罢了。
孟辞立即道:“师父冰清玉洁,怀珠抱玉,岂会与魔族为伍?”
季白松了口气,说出早已想好的说辞,“我是被冤枉的了?那我就不能和你走了,仙尊是我师父,他高山景行,举世无双,想来定不会冤了我,我若此时同你离开,日后世人提起我,只会说我是勾结魔族的叛徒,我岂能受此污名苟活于世?”
季白这番话看似说的义正言辞,其实她在说每一个字的时候,都小心观察着孟辞的神色,生怕他听见她不愿意跟他走后,和褚师怀一样突然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