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医生笑着问:“不囔囔着要找你的家人报仇了?”
季白正色道:“我已经想明白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打算再和他们纠缠了,我出院后绝对不会去报复他们。”
陶医生笑了下,低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季白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但应该是申请通过的意思。
季白压抑着心中的喜悦,一抬眸恰好看见了书架上一本关于脑机接口的书,她心神一动,顺口问了句:“我住院的这几年脑机接口的技术是不是发展得很快?”
“嗯,很快。”
季白只觉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她想她可能找到系统的关键了。
“那是不是已经发展到可以任意在患者的大脑中植入一段不存在的记忆或场景,还能通过电脑与患者的大脑意识对话?”
陶嘉荣写字的手一顿,抬起那张清俊矜贵的面庞,如霜雪般的黑眸定定瞧着她,“为什么这么问,是你意识到自己的脑海中多了一段不存在的记忆?”
季白连连摆手,笑着说:“不是不是,我就是看见陶医生的书架上有本脑机接口的书,就好奇一问。”
季白暗恨自己的多嘴和得意忘形,脑机接口的事等她出去后自然有大把时间可以了解,干嘛非要在这种时候问。
陶嘉荣勾唇笑了一下,不置一词。
季白忐忑地问:“陶医生,我这次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陶嘉荣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收了起来,坐着椅子往后退滑了半步,而后摇头道:“抱歉,经过评估,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能回归正常的人类社会。”
季白一愣,随后不可置信地拍案而起,怒道:“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对,我已经彻底好了,你凭什么不让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