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一听这话,只觉自己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倒计时,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压迫着她的心。
她缓了口气,摸了摸脚踝上的锁扣,如果大力拉拽,先不说能不能拉得开,也会很快把褚师怀吵醒,至于偷钥匙,也是费时费力,被发现的概率也很大。
难道她真的要被困死在这儿吗?
季白闭了闭眼,摸出了一直藏在怀里的匕首。
这把匕首本是她防身所用,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锁链不知是什么材质所制,坚硬非常,她试了多次都不能将其砍开,反而弄出了声响差点吵醒褚师怀。
季白叹了口气,神色平静地把一角衣袍卷了卷塞进了嘴巴里,抽出匕首对准了脚腕。
系统恰好这时在她的脑海中出声。
【我……啊!你在干什么?你疯了!】
它本该说出的那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一声尖叫所淹没,紧接着是系统从未有过的慌乱与震惊。
系统的视线不受坏境的影响,它清楚的看见季白手起刀落把匕首扎进了肉里,然后重重往下压砍断了自己的脚腕……
甚至还看见她一刀没有砍得干净,又忍着痛咬着牙劈断了连接的筋。
霎那间,血如泉涌。
【你疯了!你为什么要砍断自己的脚?!】
系统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大叫,吵得季白本就疼得要死的伤更疼了,她的嘴巴被布料塞得严严实实,因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强烈的疼痛,还是咬得她的脸颊都青紫了,她颤着手随便扯起身旁的衣物把自己的脚腕裹了裹,止住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