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只听空气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叮”,锁环牢牢扣住了她的脚腕,锁链的另一头则锁在了床尾上。
季白用力拽了拽,锁环纹丝不动,反而是她的脚腕被金属磨得很疼。
季白有些气急败坏,“我不会跑!褚师怀,你就这么不相信我,那往后的旅程我们还怎么一起同行,你总不能走到哪都要锁着我吧?”
“快把我放开。”
褚师怀抓住她乱蹬的小腿,顺势在床上躺下,“别乱动,不然受伤的只能是你。”
褚师怀说着又摸了摸季白的脚腕,自言自语地轻声说:“看来下次得换个软和点的东西锁着你。”
季白气了个倒仰,但还是强忍着怒火,抱着褚师怀眼泪汪汪地撒娇,“怀哥哥,这个锁链真的磨得我的脚腕好疼,等明天起来肯定会磨破的。”
“你就给我松开好不好?我保证不会跑,怀哥哥若还是不放心,晚上睡觉时就一直紧紧搂着我好不好?求你了,你就给我松开吧。”
褚师怀勾起一缕她鬓边的头发放在手里把玩,“小白,你每次有坏主意都这么求我,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
季白咬了咬牙,“那……那人有三急,我晚上要上厕所怎么办?”
“我会给你解开,陪着你去。”
“来不及怎么办?”
褚师怀没了耐心,一把扔掉手里的头发,把人往怀里一按,咬牙切齿地说:“那就尿床上,明日大不了洗个澡换身衣裳。”
季白还想再说话,褚师怀似是提前预判到了一样,按着她的脖颈,低声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帮你睡。”
帮的意思很明白了,她再作妖,他就和之前一样,一掌让她进入深度睡眠。
季白果断闭上了嘴,醒着晚上还能再想想别的办法,要真是昏迷了,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