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话还没说完,褚师怀就抬手捏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小白,我耐心有限。”
褚师怀说完这句话就捂住季白的嘴,继续往外走,眼看都快要走出闻人府的大门了,季白急得不行,张开嘴就咬了一口褚师怀的手掌。
褚师怀的脚步顿了顿,捂着她嘴巴的手掌也略微有所松动。
对于褚师怀来说,这一口并不疼。
她柔软的唇贴着掌心,蔓延的痒意如同麻药一般侵蚀着他的心,酥麻到震颤的肉又被她小小的坚硬的牙齿一咬,细微的疼痛带来直达心脏的爽感,那块被她咬住的肉,就被她炙热柔软湿润的嘴巴紧紧包裹着,这对褚师怀来说,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爽感与满足。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庞,内心掀起滔天巨浪,他大抵是病了,竟想被她一口口的吃掉。
他的血肉会融进她的骨血,再也不会被人分开。
季白对上褚师怀幽深的眼眸,以为他是被自己这一口咬得生气了。
她想了想吐了出来,正想在对着褚师怀说两句好话,却见褚师怀抬起手对准了她的脖子,下一秒,季白只觉脖颈一痛,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季白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竟然是在马车上,她顿时傻了眼,连忙翻身坐起揭开车帘朝外看了一眼,率先入目的就是一轮挂在大山尖尖的落日,夕阳的余辉把世间万物都染成了金黄色,给人温柔又圣洁的感觉。
可季白的心却坠入了谷底,夕阳下是连绵不绝的山。
她现在到底在哪,又离开闻人府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