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师怀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狰狞与受伤,一把抓住她脏兮兮的手。
“你就这么在意这盆破花,怕成这样也要抱着它?”
他说着伸手就去夺季白怀里的花,这可是季白回家的关键,她怎么可能放手?
季白一直抱着不放,褚师怀见状愈发恼怒了,只听“喀嚓”一声,本就脆弱的花枝彻底断了,季白的心颤了颤,不敢再和褚师怀抢。
褚师怀一把将花夺了过去,狠狠往地上一掼,随后动作粗暴地把季白拉了起来,如炭般炙热的手掐着她的下巴问:“你带着这破花要去哪?”
“找闻人瑾吗?”
“什么拼尽全力从闻人瑾那儿逃了出来,全是骗我!”
“说!你是不是打算带着这破花去找闻人瑾,打算和他远走高飞?”
“呵,闻人瑾这么宝贵这花,他怎么不亲自来取,偏要指使你来?”
“哦,我差点忘了,他眼睛看不见,别说取花了,走路都困难。”
褚师怀说到这儿气得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
“那样一个废物,你也喜欢,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季白只觉自己的下巴被掐得又疼又烫,像是快要被人掐断了一样,她想要推开他。
可这一次的褚师怀似乎是吃了上一次的教训,她的两只手都被他抓在手里不放,压在她的背后。
褚师怀俯下身子靠近她,一字一句用无比邪恶的语气说:“还是说你就是贱,就是喜欢伺候别人,所以喜欢连搬花都要让你来的废物?”
季白听了这话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双手被他反绞在身后,定是抽他一巴掌,但她也没放弃,没了手,还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