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逗留,赶忙离开这儿。
直至她走到太阳底下,被火辣辣的阳光炙烤着,她心头的那股不安与恐慌方散了几分。
闻人瑾说他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了书房,可书房她也去过一次,里面除了书籍外,各类珍奇的古玩摆件层出不穷,墙上也挂满了名家字画。
那么多东西,到底哪一样是闻人瑾最重要的东西?
季白突然想起她曾在书房看见的一本书,那本书就端端地摆在桌子上,它会不会是闻人瑾最重要的东西?
可季白又觉得不可能,一个盲人最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书呢?
他又看不见。
虽然季白觉得闻人瑾的状态和盲人没什么关系……
但谁会把一本书看做最重要的东西呢。
季白一边想着,一边就赶到了闻人瑾的书房。
院子里的下人还是照常做着自己的事情,好像完全察觉不到主家的异常一样。
季白一进屋先奔着书桌去,上次来时见过的那本书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环顾一圈,准备先在书房里找找线索。
结果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若这儿是褚师怀的书房,或许还能找到一些信件啊,笔记之类的东西用来推断,可闻人瑾……不写字。
他所有的书都是干干净净的,连一个墨点都没有,至于信件之类的东西更是一样也没有。
季白完全抓瞎了,她一面翻腾着柜子,一面在心里询问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