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瑾的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解。
“取决于我?”
他眼覆白绸,白衣染血,乌黑的青丝铺满了小榻,被她压在身下时,那一瞬间的迷茫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他,也想要摧毁他。
季白咬了咬舌尖,暗想,自己可不能再被美色所惑。
他们看着是好看,可都是要人命的东西。
“对啊。”季白说,“我要一件对于夫君来说最重要,最珍贵的东西。”
季白一开始想的太复杂了,还想着和闻人瑾互相交换信物。
那多麻烦,还不如直接要。
反正他们又不知道这东西会成为她离开这儿的钥匙,只会当做是送给她的一个普通礼物。
闻人瑾和她可是比情人还要紧密的夫妻关系,她问自己的夫君要件礼物很正常吧?
闻人瑾半晌无言,被白绸覆着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季白扯了扯他的袖角,问:“夫君不会舍不得吧?”
她见闻人瑾没有说话,轻哼一声,甩开他的袖子,坐了起来。
“嘴上说着最爱我,实际上却连一个死物都舍不得。”
季白话落就欲起身下床,嘴里还不满地嘟囔着:“一点诚意都没有,我还是去找怀……”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双略凉的手就强势地搂上了她的腰,将她又按了回去。
“我给。”
按住她后腰的手顺着脊骨缓缓向上,随后猛地一用力,将人按进了自己的怀里,强有力的撞击让他忍不住发出一身闷哼,胸口的血迹又渗了不少出来。
可他却还是搂着她不放。
“别去找别人。”
“我给。”
季白望着他胸前汩汩流血的伤,脑海中忍不住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如果游戏中的人一直流血,也会死吗?
她抿了抿唇,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投入更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