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褚师怀,他已经是我的过去了。”
“他负过我一次,我不会在同一个坑踩两次。”
“今日若非是你故意引褚师怀来,我也不会同他虚与委蛇。”
“我不知道我们的从前是怎样的,但此时此刻的我确实最喜欢你,我说的承诺,说会同你一直在一起都是真的,我已经是你的妻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闻人瑾勾了勾唇角,好似是被季白的话哄得很开心。
他抬起手按住季白轻抚他脸庞的手,而后又微微侧了侧头,用柔软的唇瓣吻了下她的掌心,温热的,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伴随着呼吸一起流遍她的全身。
季白微怔了一下,就见闻人瑾放开手坐直了身子,挺拔如松,光洁瘦削的下巴微微扬起,如晶似雪的眼眸空茫茫地望着她,似是睥睨一切的仙人,又似是掌控一切的神。
“你不用拿哄羽生,褚师怀的话来哄我,你想要什么直说就是,我都会给你。”
“只是有一点,不要妄图离开我。”
“如果你一定要走,也可以试试。”
他弯眉笑了笑,却不会让人觉得温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寒意。
“我能困住你第一次,自然也能困住你第二次。”
闻人瑾话落,用手指勾起垂落在榻边的白绸自顾自地用它重新把眼睛蒙住了。
一直以温和端庄神态示人的闻人瑾总算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容。
或许现在的他也不完全是他。
他的话,季白时常不知能信几分,但今日的有一句话或许可以试着信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