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木匣,一抹刺眼的白芒从匣里射出,瞬间照亮了这间昏暗的屋子,季白眯了眯眼,待白芒散后,她方看清了匣内的东西。
一枚通体洁白的戒指,戒身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上面还镶着一颗黑钻,它的颜色极深极深,里间的黑色仿佛是某种流动的物质,人若是盯着看久了,仿佛就要被这抹黑色吸入其中。
季白伸手将它从匣内取出,戒身瞧着像玉石,却没有玉石的脆弱,反而坚不可摧,握在手里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仿佛通体的疲惫都没了。
她联想到方才那抹诡异的白光,确定这东西定不是凡品,羽生的父亲能把这样的东西留给他,说明他的身份定然不凡。
可这样的人为何会甘愿留在闻人府做一个小厮呢?
季白想不明白,也不准备再想了,反正东西都到手了。
她正准备离去,却又看见匣底放着一卷木简,她好奇地拿起来展开一瞧,可里面一个字都没有。
奇怪,羽生为何要把一个空白木简和传家宝放在一起呢?
季白想了想把这东西也一并收到怀里带走了。
如今就只差闻人瑾一人了。
闻人瑾不比羽生好哄,也没有褚师怀对原主的愧疚,他从一开始就表现得极为深爱她,一脸的顺从与乖巧,看起来似乎是脾气最温和的人。
可这只是看起来,季白时常感觉闻人瑾是三人中最难搞的存在。
季白刚入前庭,春桃就急匆匆地找来了。
“少夫人,总算找到你了。”春桃说,“您快去看看吧,大公子受伤了。”
季白眉头微蹙,又受伤了?
闻人瑾是怎么回事,苦肉计演上瘾了?
“怎么伤的?”季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