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瑾不正常,羽生也不安分。
反而是最疯的褚师怀率先搞定了。
季白在很认真的考虑要不要也用石头砸他们一下,让他们好好清醒。
闻人瑾摸了摸手上的翡翠扳指,清越平静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
可偏偏这种诡异的平静最是让人心慌害怕。
“在娘子心中,我的生死无关紧要,甚至还不如一个贱奴是吗?”
他看起来风平浪静,可谁也不知他的心里究竟掩藏着多么大的痛苦。
他是瞎了,是残缺的人,可他亦是闻人府里金尊玉贵,名正言顺的大公子。
除了那双盲了的眼睛,他堪称完美无暇,他看似无欲无求,实则目下无尘,最是冷傲要强。
可这样的皎皎明月,却在爱里卑微到了泥里。
他当真能一直做到心思坦然,毫无怨念吗?
季白故作惊讶,“夫君,你怎么能这么说?”
季白主动靠了上去,握住他略有些冰凉的手,在他耳边低语:“夫君在我心中当然是最重要的人,我只是不想我们冤屈了好人,枉造杀孽。”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语气娇羞,“我们也该为将来的孩子积点福气不是吗?”
她炙热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明明是那样绵软的手却让他无处可逃,缠绕的手指仿佛是涂了迷幻香的蛛丝,紧紧只是一个触碰,就让他的大脑做了一场最美丽的梦。
温暖的温度隔着轻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掌心,似是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可这团火焰不属于他一个人,温暖的也不是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