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满院的景秀芳花中,季白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就连他身旁的牡丹都被他衬托的黯然失色了。
季白移开视线,目光冷然地看向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小厮们。
“是我派羽生来花房为我寻一株上好的牡丹,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全成了乱七八糟的事?好像你们谁亲眼看见了一样。”
季白随手指了一人,质问:“你看见了?”
那人战战兢兢地回道:“少夫人,我整日在花房劳作,不曾踏入内宅,不……不曾见过。”
“没看见你瞎说什么?”季白眼神冷厉地瞧着他,心中却忍不住在想。
这些仆从真的是人吗?到了夜晚他们会不会也变成吃人的怪物?
季白有心想试试,羽生却突然上前劝道:“夫人何必为了他们气坏了身子,他们有错让管家责罚就是,夫人贵脚怎能踏入这等贱地?我先送夫人回去。”
跪在地上的那人顿时松了口气,抬眸悄悄瞅了羽生一眼,随即又很快低下头,装作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季白的目光被羽生所遮挡因而并没有注意到这人的小动作,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羽生身上。
“那你呢?”季白问。
“我……”羽生低下头小声说,“夫人厌弃了我,我留在花房就是,绝不再碍夫人的眼。”
季白看了看他脸上的脏污,放缓了声音说:“昨儿是我失言,你就忘了吧。”
“你去收拾东西和我回去。”
“真的?”羽生眼神放亮,好像从不曾把季白的冷言冷语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