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瑾穿得却很严密,难道他一点都不觉得热?
季白有心逗弄他,故意拉了拉他的衣领,装作无辜的模样笑问:“你穿这么严密,真的一点都不热吗?”
闻人瑾身上的这件衣服衣领高到就连喉结都遮住了,可越是这样季白越是好奇他被衣服紧紧包裹着的身体,是不是也同他的脸一样秀色可餐。
季白扫了眼他的胸膛,心想,他看起来并不强壮,身材应该很羸弱,又兼之患有眼疾行走不便,恐怕也没有腹肌之类的东西。
这么想着,季白也就没了心思去看。
有时候留点想象的余地反而会更有魅力。
季白正打算退回去,闻人瑾却突然抓住了季白的手,刚刚还害羞的人,语气又突然强势起来,“娘子想看?”
季白眨了眨眼,这时候说不想是不是显得自己有病?
然而闻人瑾也容不得她拒绝,他拉着她的手一件件解开他的衣袍。
季白觉得自己仿佛是被人拉着剥开一个口味未知的糖果,她不确定是什么口味,什么形状,但已经先闻到了糖果甜腻诱人的气味。
柔顺的白色衣服从胸口散开露出他的胸膛,肌肤比他身上的白衣还要白,在灯光的映照下宛若泛着荧光的白玉。
季白怔住了,可让她怔住的,并不是闻人瑾的美色,而是……
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
宛若一块完美无暇的美玉坠落在地,摔出道道狰狞扭曲的裂痕。
闻人瑾低下头,垂在腰间的手微微颤着,“很丑是吗?”
季白抬手抚上他腰腹上狰狞的疤痕,指腹划过肌理时,闻人瑾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这是怎么弄得?”
到底谁这么狠心,连盲人都不放过?
“你不记得了?”闻人瑾轻声问,随即又笑了下,“对,你不记得了。”
季白的手顿了下,突然想起今天和春桃的谈话。
原主和闻人瑾经常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