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又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来闻人瑾是真的瞎了,不然任何男人都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暧昧而无动于衷。
“不是出去逛吗?”闻人瑾温声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话落吸了吸鼻子,似乎是在嗅闻着什么,随即蹙眉道,“你受伤了。”
用得是肯定句。
季白不免感到惊奇,“为什么这么问?”
“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闻人瑾说着担忧地望着她,“你还好吗?需要请个大夫来看看吗?”
“我没事。”季白笑,“你闻到的可能是我头上的旧伤。”
闻人瑾伸手圈住季白,低下头去嗅闻她额上的气味,像是一只猛兽在确定自己的地盘有没有别的雄性入侵。
他身上好闻的雪松气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与宁静。
可季白的心却始终悬着,闻人瑾虽然看起来很温润,可她却总不敢小瞧了他。
他是瞎子,可他的感官却比正常人还要敏锐。
闻人瑾似是确定过季白没有问题了,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
“我好想能看清你,看清你的模样,看清你的伤痕。”
“你每一次受伤,我都只能干巴巴地听你说没事,却什么也做不了。”
冰凉的液体落在她的脖颈,浸湿了她的衣领,有点凉,又有点黏腻。
她拍了拍闻人瑾的后背,低声安抚道:“我真的没事。”
闻人瑾看起来是最正常的人,而且他又是她的合法丈夫。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嫉妒而杀了原主,那她为了自保,也应该快点和褚师怀,羽生断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