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柔弱无骨的手顺着季白的小腿往上攀爬最终停在她的大腿内侧上下摩挲着,小脸白嫩得宛若剥了壳的鸡蛋,他把脸贴在她的腿面上仰头看她。
“夫人今天连看也不看我一眼,是羽生哪来讨夫人嫌恶了吗?”
他浓稠细密的羽睫忽闪着,似是一只在阳光下翩然的蝴蝶,无意识地引诱着人去捕捉。
羽生抬起手轻抚季白受伤的脖子,“夫人还疼吗?我去给您拿点药抹一抹。”
羽生话落起身去柜子里翻找伤药,没一会就找到了。
“夫人,您忍一忍。”他弯下身子给季白脖子上的伤口涂药,冰凉的药膏在伤口上缓缓化开,伤口随着药效的渗透也一点点的不疼了。
季白垂下眼帘望着他,他生得清秀,五官不似闻人瑾和褚师怀那样让人一眼惊艳,却是极为耐看清爽的类型,像是夏日里的冷薄荷,风雨里的小白花。
他似是察觉到季白的目光,白皙的面容一点点的红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拿眼觑她,“是我弄疼夫人了吗?”
季白摇摇头,“没有。”
季白垂下眼帘思索,看样子他也和原身有纠葛,那……他会不会知道是谁害了原身。
季白正准备问问他,就听廊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清越的男声透过窗传来。
“娘子,是你回来了吗?”
季白连忙起身,扬声道:“是我。”
羽生垂下眼帘,浓长乌黑的眼睫遮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嫉妒与不甘。
他跟了上来,道:“夫人,药还没上完呢。”
季白道:“不上了,你先下去吧。”
他毕竟是外男,等会若让闻人瑾发现他们共处一室,定少不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