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说着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大公子是再温和不过的人,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有呢。”
若是脾气不好,也不会任由原主欺凌了。
“那闻人夫人呢?”季白问,“她对我可好?”
“夫人啊……”春桃说,“夫人是有些……严厉,至于对少夫人如何,也不算苛待吧,就是希望少夫人能早日怀上麟儿。”
季白从春桃陡然放低的声音中能看出来这位闻人夫人怕是不好相处。
如果是闻人瑾杀了她,他早上在一闪而过的杀机后不会变得如此坦然。
再心里过硬的凶手在面对被杀死的人又活过来时,也应该会有一闪而过的害怕,但闻人瑾没有。
会不会是闻人夫人对原主不满,悄悄派人下手杀了她?
毕竟从春桃的嘴里可以得知,她这个儿媳妇不仅苛待她的儿子,还生不出孙子。
她替儿子出手要原主的命,也说得过去。
人命在古代从来都不值钱,何况她的身份还是一位自小养在闻人府的孤女,她的依仗只有闻人瑾一人,偏偏他……还是个瞎子。
季白一下又一下地用大拇指的指甲盖划着食指的指腹,这是她思考焦虑时最爱做的动作。
若是不查出凶手是谁,敌在暗,我在明,他很有可能会再次对她下手。
“春桃,你怎么在这儿啊。”一位尖脸塌鼻的小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快跟我走吧,夫人等着问你话呢。”
“这……”春桃看了眼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