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净眼神一暗,在她失踪之后,他暗中调查,发现这件事和沈婧有关,所以……伤害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清楚。”他道。
像是想到什么,他话里满是酸味:“十二要娶你?”
舒窈有些心虚的点点头:“不过我拒绝了。”
季时净不咸不淡的“嗯”一声,话里的醋味更浓:“我记得窈窈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吗?人家一脱衣服你就老激动了。”
舒窈没想到几个月不见,季时净嘴都变毒了,她抬头,又亲了亲他的下巴,他新冒出的胡茬刺的她浑身发痒:“阿净,你瞎说什么呢。”说完手不老实的摸向季时净的腹部,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里面的凹凸不平。
她一脸坏笑:“我们阿净也不遑多让。”
心里的欲望被她勾起,他按住她的手,呼吸渐重,紧紧的抱住她,呢喃她的名字:“窈窈。”
两人的婚期在半月后,对于这场婚礼,季时净格外用心,什么都亲力亲为,包括绣娘缝制嫁衣时,他得空了也会去缝几针,后院假山上落的灰尘他都会亲自给擦干净。
府里的下人觉得平时稳重冷静的大人这几天就像个小孩一样,这里瞧瞧那里摸摸,一天忙个不停。
婚期的前一天,老人有云,新婚夫妻不能住在一起,更不能相见。
季时净才不信这些,他要时时刻刻都能看到舒窈,这样心里才舒坦。
晚上,季时净抱着舒窈,感受她身上的温度,很是眷恋:“窈窈,我今晚怕是要失眠了。”
舒窈搂住他的腰身:“可不能失眠,得赶紧睡觉,明日还要早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