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红衣少女手拿皮鞭倨傲的坐在马背上,她发髻高挽,眼神中透着不可一世的轻狂。
她旁边还跟着一位黑衣少年,少年长相俊美,就是有股说不出的阴柔。
“郡主为何停在这里?”少年小声问道。
红衣少女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舒窈,用马鞭指了指摊位上的雪凝膏:“给我拿两盒。”
舒窈想不到刚来就开张了,她笑嘻嘻的装好两盒递过去:“一共十文。”
哪知红衣少女嗤笑一声:“区区十文,不给也罢,祈安,我们走。”说完一夹马腹,马儿长鸣一声,掀起一阵灰尘扬长而去。
她身后的黑衣少年紧跟她的脚步。
“哎,你还没给钱呢。”
舒窈追了两步,吃了一嘴的灰尘,看着那两道远去的身影,心里有些郁闷,他们两个看起来不像没钱的人,怎么还好意思不给钱。
这世道真是什么人都有。
她只当自己倒霉。
好在后面的客人没有像红衣少女那样目中无人,都按规矩给了钱。
下午的时候,舒窈的雪凝膏卖的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两盒,她给旁边卖菜的小姑娘分了一盒。
眼见着太阳已经落山,四月的天,到了晚上还是有些冷,她裹紧衣服,雇了一辆马车去皇城门口,这个点估摸着季时净已经考完了。
坐在马车里,舒窈有些激动,毕竟这可是殿试啊,不说前三甲,单单就中了进士,那就真的逆天改命了。
不知是冷的还是激动的,她身子开始不停打颤。
马车在皇城门口停下,城门已经大开,不少考生都出来了,有人欢天喜地,有人垂头丧气。
舒窈在门口张望了半天,人差不多都走完了季时净才出来。
他白衣墨发,从青墙黛瓦的地方走出来,太过惹眼,身后的皇城似乎都是在给他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