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这才反应过来:“能为陛下分忧是我的荣幸,不敢再要嘉奖。”
景玄撑着脑袋看她:“该赏就赏,该罚就罚?不知姑娘是谁家的女儿。”舒窈带着面纱,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他瞧着眼生的很,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沈镜桉:“陛下,她是我今日新得的姑娘,第一次窥见圣颜,怕生的很,还望陛下不要责怪。”
景玄了然,沈镜桉喜欢的女子多出身于烟花柳巷之地,既然如此,他便有了主意:“我看沈世子很在意这位姑娘,不然我将她赐予你做妾可好?”
此话一出,舒窈整个人都呆住了,张了张口,又不知怎么反驳?
说她已经嫁过人了?旁边那些大臣估计会笑话沈镜桉,说他看上一个寡妇,可如果不说的话,她就要嫁给他为妾,她不想。
察觉到身旁之人的不安,沈镜桉压下心里那股涌上来的情绪,对景玄说:“陛下,臣……已有心悦之人,臣答应过她,在她进门之前绝不纳妾。”
景玄瞧着沈镜桉一股风流像,也不像会为女子守身的人,他轻笑了下:“看来这桩姻缘成不了,不如这样,那朕就赐这位姑娘黄金百两,如此可好?”
舒窈嘴角忍不住上扬,她低头克制住心里的激动:“谢陛下,陛下,其实治理水旱的方法是我和世子一起想出来的。”
她不能一个人占了好处。
景玄自然看透了她的心思,水旱问题得到解决,他多给一些嘉奖又何妨。
“沈世子,淮山北面有一处上好的宅子,就将它赐予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