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瞪了她一眼。
一股血腥味袭来,葛母只觉得晦气,她坐在院子里,又拿出昨天剩的鸡腿啃起来,满嘴流油,一点都不关心屋里季招的死活。
季招饥一顿饱一顿,本身就没什么力气,这下更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女人心急如焚,手摸着她的肚子,突然脸色一变,胎位不正,怕是难产。
果然,一直到傍晚时分,季招还是没有生出来。
葛永和葛父也相继回来了,听见屋里的叫声,他们只觉得心烦,葛永喝了一口茶,问葛母:“生了多久了?”
葛母:“半天。”
葛永眉头紧皱,很是嫌弃:“就她生孩子事多。”
屋里的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一盆盆血水往外泼,血水溅到葛母衣角上,她破口大骂。
终于,在天色将暗的时候,女人面色沉重的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欲言又止。
葛母赶紧跑过去看:“男孩女孩?”
女人:“男孩。”
葛母大喜,刚想把孩子接过来,可看到孩子的样子,她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一脸恐惧。
看她这个样子,葛永和葛父也忙上前查看,看到孩子的时候也是一惊。
女人抱着青白交加的孩子,声音悲悯:“你们家媳妇是早产,再加上难产,孩子在里面闷了太久,活活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