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哦”了声,没再多问,依照季时净的性格,他如果不想说,她问再多也没用。
季时净闭了闭眼,这些伤疤没有唤起她的同情吗?她最近好像越来越不在乎自己了,他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他很苦恼。
以至于中饭都没怎么吃就回房午休了。
躺在床上,他将手搭在额头,眼眸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午,十二扛着锄头继续去地里劳作。
院子里就只剩下了舒窈和季时净。
舒窈拿着一本小人书看得正欢,季时净就在不远处的石凳上作画,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她,可等她的目光望过来,他又连忙低下头,继续挥动手中的笔墨。
小人书只有薄薄一本,舒窈没一会儿就看完了,她看季时净画了许久,便想去看看他画了什么,于是轻手轻脚的走到他身后。
原来他画了一位女子,只不过这女子怎么这么眼熟。
坐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拿着小人书,这不就是她吗?别的不说,季时净画的还真不错,她拿起来一看,连连点头:“阿净,你这画的挺像啊。”
季时净见她主动和自己说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怎么接话,下意识的“嗯”了声。
还挺不谦虚,舒窈想着。
舒窈把画还给他,打着哈欠回了屋,夏日的午后最是犯困的时候,她点上安神香,脱掉鞋袜,一沾床就睡着了。
季时净从衣柜处的那扇暗门里走进来,两屋相连,相邻的那堵墙有一道暗门,他特意让瓦泥匠凿通墙壁,安了这扇门,再用衣柜把这面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