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这一觉睡得并不久,她起来的时候身边的躺椅空空如也。
季时净呢?
抬头一看,发现小屋的门大开着,她有些奇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就往小屋走,结果就看到男人躺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被子都抖的老高。
她心道不好,过去一看,只见男人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上冒出来,嘴唇惨白,他盖着厚厚的棉被不停的发抖,嘴里念着舒窈听不懂的话。
她拍了拍他,他并无反应。
“你可别死啊,我不想让房子变成凶宅。”舒窈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测了一下,发现他体温高的吓人。
他发烧了。
她不敢耽搁,马上跑出去找村里的赤脚郎中,人是她带回来的,她不能让他死在这。
好在郎中家离她家并不远,她去的时候人家正在晒药材,听她说完,老郎中放下手里的活儿,拿起药箱就跟她走了。
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打水回来的季时净。
季时净看到舒窈找来的郎中,他眼神阴沉了几分,若无其事的挑着水走到水缸边,把新打来的溪水填了进去。
舒窈直接带着郎中进了小屋。
郎中一看男人的样子,就皱起眉头,连忙打开药箱,取出两根银针先扎在男人的太阳穴上,两针下去,男人果然没那么抖了。
郎中替他把起脉来。
许久之后,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体内有旧疾,这次高烧估计是旧疾引起的,不过……老夫也不敢确定。”
“怎么说?”舒窈问。
郎中说:“要是旧疾引起的高烧,不可能烧的这么厉害,除非……。”像是想到什么,他立马拿起一根银针扎破男人的指尖,把血涂在银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