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双手一摊,指了指窗外,外面时不时传来几阵爆竹声,让人想睡也睡不了:“我去给你煮点面。”
季时净:“你休息会儿,我去做。”语气不容拒绝。
他出去以后,外面的爆竹声竟然停了,舒窈靠坐在床上,脑子里不断浮现季时净脖子上以及锁骨上的痕迹,如果不是过敏的话,那就是——吻痕。
想到这,舒窈差点激动的跳起来。
他哪里来的吻痕,不会背着她谈恋爱了吧?
她也没心思睡觉了,起床穿衣,却发现自己的里衣开了一大半,隐约露出鸳鸯戏水的肚兜,她目露惊恐,赶紧穿好衣服。
季时净应该没有看到吧。
刚起身穿好鞋袜,季时净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上面还加了一个煎蛋。
他把面放在桌子上:“有些烫,等放凉了再吃。”说罢拿起桌上的两本书准备出门。
“阿净。”
他回头,初阳照在他眉骨鼻峰上:“有事?”
舒窈张了张嘴,但还是摇了摇头:“没事,早些回来,下午我们还要去吃酒。”
他点头:“知道。”
就在他前脚刚出院子,村里的刘大妈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人还没进屋呢,就先听到了她的大嗓门:“窈丫头,快出来,找你有事。”
舒窈把面上的鸡蛋咽下去,囫囵不清的应着:“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