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也不甘示弱:“就凭我男人胳膊上的伤是你打的,竟然下那么狠的手,他肉里现在都还嵌着两个钉子呢,昨晚疼的一宿都没睡着。”
众人一听,不自觉的倒吸一口冷气,啥?怎么还往胳膊里钉钉子?
舒窈猛的站起身,她敢确定昨天晚上她打的那个人就是胡屠户,因为放在厕所的那根棍子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钉子。
想到这个,她忙跑到厕所,拿起那个棍子看了看,只见最底下确实少了两个钉子,这下,她百分百确定了。
她想去和大家说明情况,但她还没走到矮墙边,就被季时净一把拉了回来。
另一边杨秀禾看向妇人,语气讥讽:“他跟你说的是我伤了他?”
妇人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就……就是。”
众人也不知道怎么劝,毕竟胡屠户家的婆娘出了名的不讲理,谁撞上都得挨她一嘴骂,而杨寡妇呢,唉,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们也不好插手。
杨秀禾:“那你让胡子出来我们对峙。”这个冤枉气她可不受,要不是为了胡屠户的那几块猪肉,她可看不上那么油腻的男人。
瞧着杨秀禾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妇人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变脸比翻书还快,一把鼻涕一把泪让大家为她做主。
发现没人站出来帮她,她又自己一个人站起来,对着杨秀禾说:“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不然我天天来你家闹。”
杨秀禾却是无所谓:“你尽管来闹,我还怕你不成。”
妇人气极,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裤子里面掏出一个东西直接砸到杨秀禾脸上:“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