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嫂子,他是隔壁村的为什么会来我们村挑粪?”舒窈有点想不通。
杨秀禾靠在墙边:“掏粪这么肮脏的事谁愿意干呀,这方圆几百里也就他一个挑粪匠,说起来呀,这人还挺可怜的。”
舒窈:“啊?”
杨秀禾和她唠嗑:“他叫黄二狗,家里就一间破草屋。”说完她打量了一下舒窈的屋子,“啧啧”了两声,“比你这屋子还破哩。”
舒窈:……
“对了,他家里还有一个半身不遂的大哥,他那哥真不是个东西,年轻的时候好赌,把家里的田地都给输了出去,父母也被他活活气死了,那些催债的人眼见要不到钱,就把他打了个半死,下半身瘫了,还挖了黄二狗的一只眼睛,你说这不是造孽吗。”
“这二狗人也是个好的,他哥都害他丢了一只眼睛了,他还是好好的养着他哥,昂贵的药材十天半个月就去买一次,买药的钱都是他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攒的,可怜呐。”
杨秀禾叹了一口气:“不过这二狗脾气怪的很,这里的小孩见了他都怕。”
舒窈有些惊讶,这么说的话,这黄二狗确实挺可怜的,但是她看到他就是怕,也不知道为什么。
杨秀禾又凑近了些,目光不断的往房间里面瞟:“窈妹子,嫂子问你,你要一直养着你的那个小叔子吗?”
舒窈:“什么意思?”
杨秀禾好心提醒:“毕竟你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村里人是要说闲话的嘞,而且,你家那个小叔子也不是个善茬。”
“怎么说?”
杨秀禾清了清嗓子,刚想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他,就看到季时净冷不丁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她面上闪过一阵慌乱,连忙转身回自己的屋子,连招呼都来不及和舒窈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