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被他这一脚踹的四仰朝天,嘴里呜咽不停。
男人又开口了,一步步引诱:“季天宝,你可以先把季府的房契地契抵押给我们,日后你再从我们这里赢回去就行了,你说呢?”
季天宝心动了。
老夫人却急了,嘴里咿咿呀呀个不停,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听懂她在说什么,她嚎叫着,眼里流出两行清泪。
季天宝看她这个样子就心烦,要不是他拿不出一千两黄金,也不会来求这个老太婆,库房里虽然有许多金银珠宝,但远远不够。
男人只想快点把东西拿到手,他让两个打手上前将季天宝给拖过来,拍了拍他的脸,语气不善:“在赌坊就跟你小子说了,一条胳膊一百两,你就可以少还两百两。”
听到这话,季天宝浑身瘫软,下面的衣摆处有水渍浮出,一股尿骚味渐渐扩散开来,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捂住鼻子。
他匍匐在男人脚边,不停的磕头。
男人嫌弃的后退一步,给两个打手使了个眼色,两个打手举起铮亮的大刀,对着季天宝的胳膊就要砍下去。
“祖母,救我啊。”季天宝看着头顶那两把光亮的大刀,撕心裂肺地喊道。
“呜呜啊啊。”老夫人大叫起来,两只空洞的眼睛睁得老大,她双手合十,祈祷前面的人放过自己的孙子。
男人做了个手势,两个打手把大刀收了起来。
季天宝连滚带爬的回到老夫人身边,弱弱的躲在她背后,浑身像塞糠一样抖个不停。
老夫人让人把库房钥匙拿来,然后带着那伙黑衣人去了西郊院的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