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净只觉得嘴唇干涩,他伸出舌尖润了润,心绪百转千回,苍白的嘴唇此刻也有了丝丝血色,漆黑的瞳孔晦暗不明。
舒窈将衣服穿好,觉着屋里有风进来,于是转过身,发现大门开了一条缝。
她心下疑惑,难道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没关好?她没多想,弯腰从床底下拿出钱罐子,取出十两银子放在荷包里。
新年怎么能不给小孩压岁钱呢。
刚把门打开,就看到季时净端着红薯站在厨房门口,她笑盈盈的走过去。
他原本垂下的右手立马抬起来放在腹前,宽大的衣袖遮住了隐秘的地方。
“阿净,红薯这么快就烤好了?”她伸手去拿,但奈何太烫,她手又缩了回去。
季时净把碗放到旁边的小石墩上:“等凉些再吃。”
她“哦”了声,抬头看他,觉得他今日气色好多了,皮肤白里透红:“阿净,趁着天色还没晚,快些去洗澡吧。”
他点头。
舒窈搬过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一边吃着红薯一边看着不断飘落的雪花。
叮咚~
系统:[经检测,信任值为23。]
舒窈的红薯差点掉到地上,这惊喜来的也太突然了。
她把红薯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继续小口吃着,直到红薯吃完,水房那边还没动静,季时净已经进去很久了,她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站起身,刚想去看一看,就看到水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季时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不过刚刚还红润的小脸,此刻又苍白起来。
舒窈觉得他应该是被冷到了。
晚上,他们二人在屋里守岁,舒窈在自己脸上倒饬,想要研究出更好看的妆容,而季时净则在旁边看书,蜡烛都燃了一半了,他还没有翻页。
直到她化好妆后,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