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永迎着周围的目光,只觉得脸颊燥热。
舒窈把胭脂揣在怀里:“葛永你可是读书人啊,不会也要干这强抢的勾搭吧,不会吧,不会吧。”她说的阴阳怪气。
葛永低头,直接去拉扯季招,想把她拉出铺子,但季招不知哪来的力气,硬生生扒着门框不肯走,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葛永想丢下她,但碍于她娘家的身份,他还是蹲下身轻声哄她,但季招一句都听不进去,甚至还撒泼打滚起来。
舒窈和围观的人都在一旁看热闹,但想到她是孕妇,舒窈还是委婉的提醒了一句:“地面凉,你还怀着生孕,最好不要坐在地上。”
哪知季招一听这话更来劲了,像个泼妇一般坐在地上大吵大闹。
直到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她才止了哭闹。
葛母气冲冲地扒开人群,走到季招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你个小贱蹄子,要是把我孙子哭没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葛母颧骨奇高,一脸尖酸刻薄,看起来就叫人害怕。
季招被打蒙了,一看到来人,她缩起脖子,像只鹌鹑一样一声不吭,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泼辣劲儿。
葛母粗鲁的拉起她:“就你这张脸还想买胭脂,也不拿镜子照照,这么多肥肉恐怕一盒胭脂都涂不够,我们家哪里有钱养你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的笑声。
季招紧握双拳,却也不敢在葛母面前发作,像个受气包一样任她责骂,旁边的葛永不知何时也站到了葛母那边,看着母亲对自己的妻子指指点点,他不仅没有阻止,眼里甚至还闪过一丝得意。
终于,葛母骂累了,拉着季招走了出去,三人去到对面的猪肉铺买了两斤猪肉,然后坐上牛车慢慢离开了长街,自始至终季招都低着头,不敢反抗半分。
舒窈捏着怀里的胭脂,看着越来越远的牛车,她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