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净看着舒窈泛红挂泪的眼角,他抬起手,可最后还是放下了。
老夫人听到她的这些话,气得直哆嗦。
舒窈眉毛一挑:“刚刚老夫人说我在醉香坊做的是皮肉生意,为何这么肯定?可有证据?还是你亲眼看到了?”
老夫人不屑的冷哼一声:“那种地方难道还有什么清白的生意不成。”
舒窈不卑不亢:“依照老夫人的意思,醉香坊的姑娘就只能靠接客过活是吗?”
老夫人反问:“难道不是吗?”
舒窈看向醉香坊的姑娘们:“青|楼里并不只有酒池肉林,里面说书吟诗自成一派,歌舞弹琴的才艺应有尽有,每一个人都是在堂堂正正的挣钱,不偷也不抢,她们挣的钱怎么就肮脏了!”
在醉香坊这么久,这里面并不是单纯的以色示人,更多的是因诗作乐的才情。
底下的姑娘们听她这么说,个个红了眼眶,外人只知道她们挣的是不清白的钱,可从来不明白这些钱她们一不偷二不抢,都是正大光明挣来的,有何不可公之于众。
但如果可以,她们也不想干这一行,毕竟总是遭人诟病,可世道艰难,她们也要活下去啊。
老夫人根本不理解舒窈的这番话,她只信奉自己所知道的,于是出言反驳:“不要在这给我颠三倒四,既然你做出了对不起大郎的事,今日就家法处置,进猪笼沉塘。”
舒窈:“我平日里给坊里面的姑娘们化妆,这也叫做了对不起大郎的事?”
老夫人话头一噎,她努力睁大浑浊的眼睛:“你说你去那种地方就是给人化妆?这话说出去谁信。”
此话一出,坊里面的姑娘们纷纷作证。
老夫人还是不屑一顾:“你们肯定都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