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样,老夫人还是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两个,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管家把贺礼都记的差不多了,老夫人终于把目光放在舒窈和季时净身上,厉身质问:“你们二人的贺礼呢?”
众人也都纷纷看向他们。
舒窈不急不慢地放下筷子:“老夫人生辰我和二公子理应准备礼物,只是……”她欲言又止,面上委屈。
众人一头雾水。
老夫人也搞不清楚她在打什么主意。
舒窈站起身,大家这才看清她的穿着,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浆洗的发白,衣袖处还有两个补丁,加上她身姿纤细,摇摇欲坠的模样实在惹人心疼。
“老夫人,自我进府以来,便和二公子住在荒僻的北院,食不饱,穿不暖,生计都成问题,自然不能像别人一样给老夫人您呈上贵重的礼物。”话刚一说完,舒窈眼睛红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
听到她这么说,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老夫人竟然虐待刚进门的新妇和季老爷的二公子,他们看向老夫人,个个面露探究。
老夫人想不到舒窈会在大庭广众下把这些说出来,不由得一阵慌乱,她强撑着笑意:“舒丫头胡说呢,前几日她要一件流苏头面我没应允,在这耍小脾气呢。”说罢还用眼神威胁舒窈,提醒她不要乱讲话。
舒窈才不管她的警告,又说道:“前一阵子我和二公子从山匪手下死里逃生,跋山涉水回到季府,可老夫人却把我们拦在门外,这是为何?今日我就想要一个说法。”
她言辞恳切,说到这个份上,在坐的人还有什么不懂的呢,久经商场多年,他们已经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想不到这老夫人竟如此心狠,季老爷和大公子刚走不久,就把大儿子一家快速接了过来,再把二公子赶出门,让大儿子顺理成章的继承季府。
真是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