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新买的大米、食油递给他。
季时净接过放在地上,他表情淡淡,声音也没什么温度:“把手给我。”
舒窈乖乖照做。
季时净瘦削的手紧紧抓着她,两人掌心相碰,他不动声色的摩挲着,温度缠绵,他抿了抿唇,一丝心绪划过心底:“你脚边的墙面有一块凹陷,你踩着它借力。”
舒窈低头,脚一用力,加上季时净的帮助,轻松翻了过来。
稳稳落地后,她抱起地上的米和食油,看他:“阿净怎么知道那里有一处凹陷?”
季时净看了她一眼,不做回答,抬起脚快步的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像是想到什么,回来把舒窈肩膀上的米和食油接了过来。
舒窈瞧着他的背影,不自觉的笑了笑,果然没白疼这个小孩。
临近过年,醉香坊的生意清冷了不少,男人们都在家里陪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哪还有时间出来寻欢作乐。
舒窈难得清闲,正看着外面发呆,就又看到沈镜桉身披白雪走了进来。
这几日她每次来都能看到他。
有时候他会在三楼的窗户处冲她笑,有时候会跑到后院来看她给人化妆,一看就是一下午。
舒窈有些不自在,明里暗里提醒了好几次,可沈镜桉像是听不懂话一样,依旧日日过来。
时间久了,舒窈也懒得管他。
沈千潇站在后院的回廊里看向这边,从她旁边路过的一个女子人注意到她的目光后,有些幸灾乐祸:“千潇,这世子大人日日都来看望舒姑娘,估摸着是对舒姑娘动心了。”
“你也别太伤心,哪个男人不朝三暮四。”说完轻笑一声。
“住嘴,世子的心思不是你我能揣测的。”沈千潇笑看着她,语调却是异常冰冷。
女子不甚在意的耸耸肩,挥了挥衣袖,脚步轻盈的走了。